从华谊“被破产”到博纳连亏,“民营四大”时代终落幕
《红楼梦》被誉为中国古代四大名著之首,展现了封建社会的繁华与衰落。 #生活知识# #文化教育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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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|小福 编辑|朴芳
上周,华谊兄弟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。
4月23日,天眼查法律诉讼信息显示,华谊兄弟新增一则破产案件,破产申请人为北京泰睿飞克科技有限公司,破产被申请人为华谊兄弟传媒,经办法院为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,案件类型为强制清算案,案号(2026)浙07破申2号。

简单来说,就是华谊兄弟被一位债权人申请破产重整。尽管这并不等同于正式进入破产程序,但作为曾经的民营电影龙头,从巅峰市值突破900亿元、占据行业半壁江山,到如今多次卷入诉讼风波,仍不免令人唏嘘。受此影响,华谊兄弟股价也在4月24日迅速跌停。
如果把时间线拉长,这更像是民营电影公司整体处境变化的一次集中显影。
就在华谊诉讼新闻发酵几天前,易主后的“万达电影”正式更名为儒意电影;而刚刚披露2025年报的博纳影业,则录得上市后最大亏损,并已连续四年处于亏损状态。
曾经并称为“民营四大”的上市电影公司,如今算下来,只有光线传媒仍维持相对稳健的经营节奏。
某种程度上,这几家上市电影公司的不同命运,正好折射出中国电影产业过去十多年商业模式的变迁。
“民营四大”分化背后
旧电影商业模式同时失效
回看发展路径,“民营四大”几乎各自代表了一种典型模式。
华谊兄弟代表的是明星驱动与项目制生产模式。
通过与冯小刚等导演以及黄晓明、李冰冰、邓超、张涵予等一批头部演员资源绑定,华谊整合电影、电视、艺人经纪三大业务板块,快速推进项目开发,一时间风光无两。
然而在鼎盛时期,华谊开始推行“去电影化”战略,将公司重心转向IP授权、实景娱乐,同时将业务范围延展至互联网、游戏等领域。
在大洋彼岸的好莱坞,这一思路并非没有先例。
只是随着2018年娱乐圈大地震来袭,整个行业环境骤变,彼时华谊的重资产转型尚未形成稳定现金流,而接二连三的主控项目不及预期更是放大公司风险。最终,危机像滚雪球般放大,让华谊从此坐上过山车,一路下行至今。

万达电影则代表院线重资产扩张路径。
2003年,地产巨头王健林决定效仿美国娱乐产业模式宣布进军电影业。此后依托地产优势,万达电影一路并购新建,铺设影院网络,一度成为全球最大的电影院线运营商。
而在占据终端入口后,万达电影继续向上游内容延伸,参与出品了《寻龙诀》《夏洛特烦恼》《煎饼侠》《唐人街探案》等多部爆款项目,形成“渠道+内容”的业务闭环。
然而伴随地产泡沫消退,万达集团业务遭遇危机,此时电影业务不仅不再是稳定增长引擎,反倒成为公司负担。最终,在万达的又一轮资产清退中,万达电影易主儒意,如今只剩下了“万达影院”这个招牌。

与前两者不同,博纳影业一直坚持主业路径。从成为国内首家获得发行牌照的民营公司,到拿下近80%港片的内地发行权,再到深耕商业主旋律大片,博纳乘着时代风潮稳扎稳打,并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内容打法。
但这一模式同样具有高度集中风险。当市场情绪变化、观众审美趋于多元,单一类型大片的吸引力下降,固定生产模式的脆弱性迅速暴露。
2025年,博纳影业实现营业收入12.53亿元,同比下滑14.28%;归母净利润亏损14.64亿元,同比扩大68.93%。这已是博纳连续第四年亏损,四年累计亏损接近30亿元。大片押注模式的“副作用”,开始直接体现在财务层面。

相比之下,光线传媒的路径显得更为稳健。多次业务调整背后,光线始终保持较强的风险控制能力。而经历了《哪吒》《大圣归来》《姜子牙》等国漫项目的成功后,光线去年宣布将从“高端内容提供商”向 “IP的创造者与运营者”全面进化。
这种更偏轻资产、可持续开发的模式,使其在行业波动期具备更强抗风险能力,也让光线成为目前仍保持稳定状态的“民营四大”成员。
说到底,这几家公司命运分化并不仅仅是个体战略差异,其实更是行业环境变化带来的必然结果。
一方面,电影大盘增长放缓甚至阶段性回落,单片票房的不确定性明显提升;另一方面,过去涌入电影行业的热钱资本逐渐撤退,融资环境收紧,重资产与大制作模式的资金压力进一步放大。
与此同时,观众的娱乐选择正在快速多元化。短剧、长视频剧集、综艺、线下演出乃至游戏内容,都在分流原本属于电影的注意力。当电影不再是大众娱乐中心,依赖单片爆款或重资产扩张的模式自然难以为继。
在这样的背景下,依赖单片爆款或重资产扩张的模式开始失灵,因此华谊、万达电影以及博纳都承担了行业转变的负面影响。反而是看似最谨慎的光线,仰仗着及时选择的可持续开发内容资产IP模式,在波动的市场中暂时获得了一块安全垫。
在今年北影节论坛上,光线传媒董事长王长田直言:“国产片票房会集中在少数影片手里,而这些影片中会诞生出爆款,这个爆款足以对当年的市场产生很大的影响,也让这个爆款的投资者赚到大钱,形成非常好的示范效应,让大家觉得电影仍然是值得投资的。腰部影片将来生存会非常困难,亏损面会比较大。一些投资少的有新意的创新型影片有机会以小博大取得不错的成绩。”
这就是中国电影市场的现实。
IP未起AI又来
传统电影公司优势难保
但即便是目前相对稳健的光线,也并非高枕无忧。
动画与IP化运营的优势,本质上来自两点:一是可延展的角色与世界观,二是相对可控的制作风险。这两者对于传统电影行业来说是极易形成竞争壁垒的优势,然而AI技术却重新定义了这些。
迅猛进化的AI正在显著降低影视内容开发门槛,动画项目首当其冲。角色设计、分镜生成、场景搭建、动画生成等环节的效率不断提升,小团队甚至个人创作者也开始具备独立完成项目的能力。原本需要大型公司投入的制作流程,正在被拆解并压缩。
过去,一个动画IP从创意到落地,需要依赖大公司提供资金、制作团队与宣发资源。创作者往往必须进入公司体系,才能完成作品开发。而随着AI技术成熟,创作者拥有核心创意后,可以用更低成本完成样片甚至完整作品,再通过平台与社交传播触达观众。
这意味着,传统电影公司的生产壁垒正在被削弱。
以动画导演为例,过去像饺子这样的头部创作者,即便拥有成熟创意,也需要借助传统电影公司给予资金与渠道辅助,完成制作、宣发等等关键生产环节。但未来,随着AI工具趋于成熟,小团队甚至个人导演就可能独立完成动画项目。制作周期缩短、资金需求降低,创作者对大型公司的依赖也会随之减弱。

编剧群体同样感受到变化。电影编剧张珂在北影节论坛中判断,他觉得影视产业就像一个金字塔,金字塔的尖端部分,可能1%-5%的供给量是电影,但是在它的腰部和底下,占90%体量的其实是消费级的内容,这种消费级的内容AI的影响会非常大。
“我只讲了对于我这种电影编剧可能影响并不是很大,因为那3万字对于我来说,我可以用我的生命来写它,不需要借助AI,但是我认识的一些做那90%的消费级内容的创作者来说,影响是颠覆性的。

这种变化若从个体延伸到公司层面,本质上意味着传统电影公司刚刚走向IP运营,新的竞争规则已经出现。
AI不仅降低了制作门槛,也在改变IP扩展方式。衍生内容生成、角色延展、跨平台内容供给,都可以通过AI快速完成。IP运营不再依赖单一电影,而转向持续内容生产。
换句话说,电影公司刚从“押单片”走向“做IP”,下一轮竞争已经变成——谁能持续高效地生产与运营内容资产。
当这些能力被AI重新拉齐,传统民营电影公司的护城河将进一步缩小。光线当前的优势来自已经跑通的国漫IP,但未来竞争环境是否仍然如此,仍存在不确定性。
从华谊被申请破产,到万达电影易主改名,再到博纳连年亏损,“民营四大”的分化并不仅仅是几家公司起落,更像是中国电影产业的一次结构性换代。
重资产扩张与大片押注逐渐退场,IP成为新的生存门槛,而AI的崛起,则正在改变整个行业的竞争基础。
华谊的困境从来不是孤立事件。这场模式更替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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