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诺奖花落谁家?| 热门候选人阿多尼斯:写下一片“光的羽毛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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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开奖在即,亚洲也有一批极具分量和讨论度的作者值得关注,譬如:残雪、村上春树、阿多尼斯等。
而如果你关注诗歌,那么,作为阿拉伯现代诗歌的一座高峰——阿多尼斯,永远是亚洲文学、现代诗歌中不能忽视的名字。

阿多尼斯,当代阿拉伯世界极具影响力的诗人、思想家与文学理论家,常年位列诺贝尔文学奖热门候选人。
1930年生于叙利亚拉塔基亚省,1956年移居黎巴嫩,后长期在欧美讲学、写作,现定居巴黎。一生出版三十余部诗集,二十部文化与文学论著,在世界诗坛享有卓著的声誉。
最近几年,常有爱诗的朋友问:阿多尼斯先生还在创作吗?年逾九秩的老诗人在写些什么?国内还会翻译他的新作吗?……
如今,正值2026年诺奖公布之际,长江文艺出版的这部最新翻译的阿多尼斯诗选《光的羽毛》,可以视为对这些问题的回应。

《光的羽毛》
(叙利亚)阿多尼斯 著;薛庆国 译
长江文艺出版社
2026年10月出版
作为阿拉伯诗歌现代化最重要的倡导者,阿多尼斯以尖锐深邃的目光审视本民族的文化传统与社会现实。
他以“精神上的流亡者”自居,他的创作扎根于阿拉伯文化的厚土,既带着“剥离了神灵的神秘主义”色彩,又始终高扬人的精神旗帜;
……
星星将陨落,从房顶如吊灯般下垂,
金市将坐落于孩童的脊背之上,
怪鸟将掌管杀戮之术的学堂,
各种荆棘将为蜜蜂搭巢,
蜜蜂将发誓——它只出现于黄蜂巡守的街巷,
鳄鱼与马匹,将在同一片天空下奔向同一赛场,
殿宇与神庙将朝夕狂舞——
这一切为期不远,为期不远。
他以精准的隐喻概括现代人类的生存困境:“我的脖子上,一只名叫‘时代’的蝎子在蠕动。”
我漫步于城市的古巷,仿佛听到了一些声音:
一、 生活围着我们盘旋,仿佛它是一只盲鸟。
二、 无论意义之右多么阔气,我总偏爱形式乐园的左方。
三、 天堂之门为信士敞开——任他是谁,在所不论。
四、 星辰之上只有尘埃,尘埃之中唯有星辰。
五、 我在夜间侧耳细听,希望在星星的呻吟外还听到别的声响。
他是态度鲜明的叛逆者,质疑僵化传统,反抗权势,批判流俗;可这份批判背后,是对祖国、民族与时代的挚爱与忧思。
祖国,我爱她,仿佛我扛起一座高山;
我思索她,仿佛我坠入一道深渊。

2022年,耄耋之年的阿多尼斯依然笔耕不辍,出版了四百多页的厚重诗集《阿多尼亚特》。据他介绍,书名由“阿多尼斯”与荷马史诗《伊利亚特》复合而成,因为这是一部属于阿多尼斯的精神史诗。诗集共由二十篇和终篇组成,多篇与诗人游历的世界各地城市有关,是国内尚未译介引进的。
我社最新出版的这本阿多尼斯的全新诗选《光的羽毛》,则有幸收入了其中一篇长诗“大地之初乃是梦”,为《阿多尼亚特》的第七篇,是诗人2013年8月中国之行催生的成果,迫不及待想与各位爱诗、爱阿多尼斯的读者们分享:
我要把话语
交给从上海滴落的墨汁
我要向孔子和菩萨发问:
人,何以不知通往自身的道路?
在这首总体基调灰暗冷峻的长诗中,诗人却不吝将温馨的暖色投射到中国身上:
在上海,诗歌是光的未来
上海,是恣肆不拘,深远之距,航行的轮船
是黄浦江,大街小巷
暧昧而悠远
我的双眼痴迷,而我的日子是丝绸
是荷花与茶叶的芳香。
在贝鲁特的怀中, 我的夜晚,
以上海为被褥,辗转于海浪、 茉莉花、 向日葵的文字间
辗转于披戴紫荆花的陶罐里。
而他心目中杭州的意象,则是:
绚丽之林
荷花拥抱诗歌,多情的垂柳
令水为之沉醉的茶叶。
阿多尼斯书写故土苦难、歌咏爱欲生命,也叩问历史困境、时代病灶与人性幽微,在他诗歌灰暗冷峻的底色下,却始终透射出希望的光芒、生命的脉动,正如一片不灭的“光的羽毛”。
本文中所引用的诗句,均来自于长江文艺出版社最新出版的阿多尼斯诗选《光的羽毛》,由薛庆国先生翻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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